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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2 玩买卖朋友在开心网上玩了"朋友买卖",据说是源自facebook的friends for sale。 规则: 刚开始玩的时候就是觉得买人做奴隶真爽,被别人买了不爽。后来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实际上,只用游戏初始给的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几次倒手(因为每次倒手奴隶的身价都要上涨),从而让你有固定收益。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游戏要加入"介绍好友奖励"这一项,因为想要快速致富,那么就多介绍好友加入。与此同时,加入的好友多了,又有了一个新的好处,那就是潜在的奴隶资源与买家卖家增多了,我觉得这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市场流动性。 这就是一个简陋的现实社会的缩影: 靠买卖盈利的就像金融行业,类似点如下: 靠安抚盈利的就像实业,收益稳定但相对较低,有多少奴隶赚多少钱。 还好这不是个封闭系统,泡沫再大也可以通过其它方式(例如随机赠送金钱)补贴玩家,不至于出现危机、衰退。 以上内容可能包含不当表达,聊作娱乐,勿拍。
-- © xx, 言身寸车干 为什么都喜欢司马江太郎?甚至,司马是个失败的人是天真楼病院里畸形的存在。
为什么都喜欢司马江太郎? 为什么?
-- © xx, 言身寸车干 2008/8/13 篮球之一在"立此存照"之后,我决定还是不要太监了。不然大家都太监就没劲了,尤其是zz同学的非install b之深度分析系列,咳咳。
我的初中是黑白的,痛恨的时期。那时我沉迷在街机中,确切地说是真侍魂,就是那个倒霉二代。
我的高一是放松的。那时我在假装地踢足球,因为全班都在踢。
第二年的高中,我开始打篮球,为什么呢?大约是因为Slam Dunk。
凭着纯朴的情绪,我开始跟一帮新同学打篮球。那时的我是不惧怕咻咻地飞来飞去的。
在每天晚饭时间,年轻的人们混在电厂的院子里打球,我是充斥着犯规与火爆脾气的粗糙流。怀平说我像南烈一样粗鄙。现在的我承认。
带着幻想的时候总是很执着。尽管错过了发育期,我居然每天晚上躲在自己房间里练弹跳。
事实证明,努力是有回报的,我可以轻松的抓在电厂的篮筐上了,而且跟森重宽一样很享受往下看的感觉。
那个年轻的我,在经过前一年复杂的转变后,竟然是一个唯天赋论者。我相信那是天赋而不是努力。
尽管仍然是一个糙哥,却自我感觉无比良好,而且非常喜欢咻咻地飞来飞去。
真正让我打篮球的,是大胡子师父。生在那个小城体校大院的好处,就是身边有专业人士。
与几年后封闭的大院不同,那时的体校篮球场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人,有打野球的有专业中老年组有小杆子有老杆子还有在训的篮球队员。
年少轻狂的我们,注意是我们——充其量只是一帮打野球的中学生——却对一板一眼打球的专业人士充满了鄙视,尽管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因为他们太一板一眼了,他们靠的简单的动作跟扎实的基本功就可以蹂躏小杆子。
直到正儿八经跟正规队伍交手之后,才明白专业的还是很猛的,原来他们可以有华丽的动作,只是平时都不屑拿来用罢了。
我的大胡子师父是专业中老年组的,退休教练。一个老人家手把手地在空荡荡的顶上有太阳的篮球场教了我一个暑假,真的很感激。
枯燥的基本功才算是有所小成。恐怕每一个唯天赋论者都会犯的毛病就是易于满足,只要高于平均水平便会满足,并告诉自己这是天赋使然。
我也是一样。直到很多年之后我才明白,过去的自己无视了多少付出的努力。
在这个时期这个场地上与我一同叱咤地风云人物便是潘了。潘是同班,住得近。假期总是一起打球,以至配合得很无间。
我们都喜欢玩,一边嘲着对方"活糁",一边意识流地传球。渐渐,他以妙传戏弄防守,而我则以精准嘲弄封盖。
另一个与我高中篮球时光不可分割的人物就是锅盖。锅盖长手长脚,当然人也很长,所以还是很匀称的。
那时的我们每次分边都一定会分在一起,两个长人的组合,总是很有乐趣。
当持续若干年假期一起打球之后,潘觉得篮球已经没有挑战去玩足球了,而锅盖在持续的训练中变得愈发生猛了。
最发指的是,伊临走在上海停留时居然跑到哪个倒霉场子把人家蹂躏了一番,还跟我说,没好意思进去打,就在外线搞了十几个三分。
而此时的我却已在唯天赋论的玩世不恭中失去了对篮球的热情,打得像鸟一样也不会有一丝奋进的感觉了,于是便一直打得像鸟一样了。
-- © xx, 言身寸车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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